肉饼蘸酱

走心,不走肾。

啊 好久不见 有没有人想我 (*/ω\*)

没有的话我待会再来问一遍٩(๑•̀ ₃ •́ )۶

【K莫】感冒


郝眉最近很烦躁,家里的暖气在供暖即将结束的已经变得温暖的春日变得异常给力,像是要贡献自己余下的所有,烧到了整个供暖季的最大值。在家里只要稍稍靠近暖气片,便可以感觉到一股灼热扑面而来,让最近本就被春困折磨的不行的郝眉异常难受。

又是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郝眉挣扎着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拿着杯子准备去给自己泡一杯咖啡。

“哎眉哥,帮我带一杯咖啡过来。”于半珊坐在屏幕前,头也没抬,准备的伸出手拿着杯子递到郝眉前方。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泡咖啡?”郝眉觉得很神奇。

“废话,这几天每天这个点你都要泡咖啡,而且,这么沉重的步伐,除了你也没谁了。”于半珊百忙之中抬起头瞅了郝眉一眼,“我说美人,虽说这春天到了,是躁动一些,可是你也不能太放纵啊,看看你这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上了,”于半珊又凑近郝眉一些,笑的暧昧,声音也刻意放低了,“太放纵也不好,毕竟你们还年轻,收敛点。”

“滚你丫的!”郝眉毫不留情的在于半珊的凳子上踹了一脚,于半珊便跟着凳子一起转了一个圈。“最近我家的暖气疯了,烧的那叫一个旺,我都快被烤死了,晚上根本睡不着!”郝眉幽怨的瞅了KO一眼,KO受到感应一般的抬起头,皱了皱眉。郝眉立马把视线移到于半珊身上,“KO又不准我开空调,哪里睡得好!”

“这个天开空调是有些夸张了啊,KO也是怕你感冒。”于半珊看着郝眉憋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安慰到。

“我知道,我知道,可还是烦。”郝眉又踹了一脚于半珊的凳子,端着自己的杯子走了。

“哎还有我的呢!”

“自己泡,烦着呢!”郝眉头也没回,没好气的吼道。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KO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小电扇,放在郝眉的床尾,郝眉终于睡上了连日来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KO早早的便离开了公司,只发了消息给郝眉,让他晚上自己下班回家。

KO是在中午吃完饭后逐渐感觉不舒服的,头痛,轻微的鼻塞导致呼吸不顺畅,怕郝眉担心,便独自向肖奈请了假,去医院了。

果然是感冒了,医生说春季是流感的高发季节,只是没想到身强体壮如自己,竟然这样就被传染了,KO想起早上地铁上对着他一直打喷嚏的大叔,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要加强锻炼了。

买完了回家的时候郝眉还没下班,KO吃了药便开始做饭了。本来以KO这种水准的大厨即便感冒的也是不太会影响烧菜水准的,可是谁让KO鼻塞了呢,闻不出味道便有些不确定,尝味道也尝不出什么好坏来,只是觉得味道淡了点,那就再加点盐吧。

郝眉回到家的时候KO正在厨房忙碌着,一声不吭地把包放在沙发上,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KO的腰,脸在温暖的背上蹭了蹭,“你下午干嘛去了。”

 KO不动声色的稍稍离郝眉远了一点,“医院。”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郝眉立马转到KO跟前,手已经顺势摸上了KO的额头。

KO听到郝眉焦灼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拿开郝眉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顺便把人推远了一些。“感冒而已,小事。”

郝眉随着KO推拒的力道退了几步,心里想着怎么可能是小事,要真是小事你才不会上医院,肯定是难受得不行了吧。随即心里一阵心疼,“是不是我吹电风扇…”

“不是,”KO回头安抚地看了郝眉一眼,“记得今天早上地铁上的那个大叔吗?”

“就是一直对着你打喷嚏那个?”郝眉眉头皱的更深了。当时在车上KO是为了护着自己才会离那罪魁祸首的大叔那么近的。

“嗯。吃饭吧。”KO端着菜走进了饭厅。

郝眉第五次伸手摸水杯的时候,KO拦住了他,“吃饭喝太多水对胃不好。”

“哦…”郝眉低低的应了一声,转手伸向了汤碗。

“是不是咸了。”KO叹了一口气,拿过郝眉的碗盛起汤来。

“一点点,一点点而已。”郝眉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手势。“主要屋里太热了,想吃些清谈的。”

“嗯,明天给你蒸鱼。”

饭后,郝眉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削苹果,一边留神卧室的动静,KO不知道在里面忙些什么。

“你干嘛!”郝眉一回头就看见KO抱着一床被子往客房走去,急忙越过沙发跳到KO面前。

“我今晚睡客房。”KO皱眉看着郝眉手里的水果刀,“小心别削着手。”

“别睡客房,我今晚不吹电扇了。”郝眉顺手削了一块苹果喂到KO嘴边。

“和你吹电扇没关系,这是病毒性感冒,会传染给你。”KO一边嚼着苹果一边解释。

“那我睡觉的时候离你远一点不就行了。”

“你睡觉不老实。”

“可是我晚上会踢被子。”郝眉噘着嘴说道。

KO叹了一口气,“我晚上会过去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可是…”郝眉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KO无奈的眼神,顿时发觉自己似乎是太无理取闹了一些。“好吧好吧,你晚上好好休息,别来看我了,快点好起来,早些搬回来。”

“恩。”KO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郝眉红着脸回到沙发上继续削苹果。

“铺完出来吃苹果,我明天去买橙子,感冒了要多补充维C。”

“好。”KO低低应到。

鼻子塞住了,躺下了更是呼吸困难,KO不得不用嘴巴呼吸。半夜口渴的不行,准备起床喝水的时候打开床边的台灯便看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淡蓝色的杯子,那还是他给郝眉买的。杯子里的水温度正好,KO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心里暖的一塌糊涂。

起身走到郝眉房间,被子果然只剩一个角在身上,郝眉就那样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里,KO无声地笑了一下,俯身给郝眉盖被子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不受控制地把嘴唇贴在郝眉脖子上的时候,KO想着应该给家里换一个沐浴露了。





来自一块前几天家里暖气疯了的现在快病入膏肓的咸鱼饼(。•ˇ‸ˇ•。)

【K莫】向往的生活


KO一直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20多年的人生当中,除了14岁那年之后,大概一直都是平淡的,再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可以触动他。就那样熬着,就那样活着,就那样生存着。

小时候大概生存的比较辛苦,大了就好了,就好多了。

十四岁的时候,为了糊口,KO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在酒店帮厨,洗碗,洗菜,切菜,慢慢开始做菜,主厨说他很有天分,上手很快,可是缺了一点什么。看着主厨一脸惋惜的样子,KO没什么感觉,喜欢做菜吗?他不知道,只要没人投诉说他做的菜难吃就行了。

晚上在网吧打代练,看着屏幕上角色对战厮杀,各种技能让人眼花缭乱,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是在接过报酬的时候,会在心里闪过一瞬,这个星期的伙食基本有着落了。

后来闲的没事做的时候,自学了一套又一套的程序,无聊之余参加了那个著名的黑客大赛,成为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黑客,KO也没觉得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大概就是打游戏的时候更轻松了一些吧。

KO觉得自己不差钱,虽然很潦倒,虽然不富有,可是自己的状态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何况原本就没有什么欲望,就是活着而已,仅此而已。

虽然没什么奢求,但是耐不住孤独,于是乎他还是坚持着打两份工,白天一份,晚上一份。只是不想一个人面对漫长的黑夜,累了就好了,累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就那样倒头就睡。

一个人久了,就习惯了什么都闷着,都憋在心里,反正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说说心里话,便忘了怎么表达自己,怎样传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长久以来这样不动声色惯了,便有人说他高冷,不好接近,还有人说他稳重,大概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性格。

直到那天,那天之后,KO一成不变的生活发了一些好的变化。KO已经不记得那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了,印象中,那天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不然,怎么往后的日子里一回忆起那天心里就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呢。

那天在他窗口打菜的一男一女之间流动的莫名暧昧的气氛连橱窗后的他都感受到了,所以在他们点了同样的糖醋排骨的时候,,他看着剩下三份有余的排骨说出了“糖醋排骨只剩下一份了”那样的话,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恶作剧般的话,引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馋猫,那个倒扣着棒球帽的男孩子,迫不及待的冲出来说:“这糖醋排骨我要了。”

看着他舔唇的样子,KO莫名的跟着笑了,然后把排骨都打在了他的餐盘里,男孩子端着餐盘,一本满足的走了。

后来干活的时候都轻快了不少,连一起工作的大妈都对他说:“小欧今天心情不错呀。”

KO闻言愣了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是真的愉快吧。不然怎么连那声“小欧”听着都那么悦耳呢。大妈一直执着的叫他“小欧”,说这样比较亲切,尽管KO已经纠正了无数次,下一次大妈还是一如既往地唤他“小欧”。

后来的相遇也是猝不及防的,看个那个男孩略显生硬又无比自然地接近自己的时候,KO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放下了心防,就那样让那个名叫郝眉的人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中,他甚至搞不清楚,是自己来不及阻止,还是自己根本就不想阻止,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KO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闲暇的时候脑海里不再一片空白,总是有一张笑脸占据了他的脑子,各种郝眉的小表情在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播放着。

所以当一段时间没来光顾他的郝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发现郝眉憔悴了不少也瘦了不少,莫名就有些心疼,想让他别那么辛苦,但是KO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他的菜里放了很多很多他喜欢吃的肉。

郝眉对他吐露那些工作上的辛苦时,KO隐隐有些不安,郝眉对谁都是这样毫不设防的吗?甚至就那样大喇喇的醉倒在小炒店里,这样让人不放心,看来要守在他身边,离他近一点才能安心。找肖奈PK的时候,KO如是说服自己。

站在致一门口的时候,KO突然有些紧张了,就像是仅靠着一块浮木孤单漂浮在无边的大海之中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一条坐着一只猫的小船,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抓住船桨,还是应该抓住那只随时准备在人上船之后就准备跳船的猫。

KO在裤兜里握紧了自己的手,尽量让自己显得信步闲庭,缓缓走进了致一。他甚至 不敢正视郝眉的眼睛,只直视的眼前的肖奈,用余光悄悄观察着郝眉的表情。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你不生气了吧。”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扫地僧”的称号,KO虽然不知道扫地僧是什么,却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技能而感到自豪。

 昏天暗地地忙完了之后,看着郝眉抱了一圈之后终于在他眼前对他伸出的双手,KO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回抱住了郝眉。咬牙控制住自己,才没有收紧手臂,原本只是想着离他近一点,近一点了之后又想更近一点,KO第一次知道了,人总是不容易满足的,原来欲望是那样美好又折磨人的感觉。

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郝眉自己大大方方地抛出了橄榄枝,他就顺势接了过去,带着大包小包郝眉喜欢的食材登堂入室,用美食收买了一个馋猫,得到了“同居”许可证。看着郝眉吃的一脸满足的模样,KO开始享受起每天做菜的过程,每天琢磨着做些不一样的菜。因为他知道,会有个人吃的一脸满足地对他伸出大拇指说他太厉害了。KO终于领会了主厨的话,原来少的那一味调料名叫爱。

KO没想过他会生郝眉的气,可是啊,突然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原本面对着起哄的那些人,KO是不会在意的。可是看着郝眉一脸骄傲的模样,KO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了。郝眉一本正经地在自己没说话的时候为自己辩解的样子格外好看。于是KO沉不住气了,他怎么忍心叫这样的郝眉失望,于是主动提出了来一场比赛。可能是因为心里想的事情太多,KO慢了那么一点点,输了。原本就是不在乎输赢的人,连自己最拿手的黑客技术都可以故意输给肖奈,却因为不想看到郝眉赌输了的失望模样,提出了再来一局的要求。KO没想到自己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做出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举动,真是太孩子气了。

却没想到郝眉变了节,自己辛苦的赢了比赛,郝眉却换了人下注。KO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感想,生气也罢,失望也好,KO只是调头游走了,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

后来啊,郝眉软着嗓子,小奶音跟前跟后地哄着,KO还怎么舍得跟他生气呢,认命地为他烤起爱吃的食物来。

“眉哥,人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这是要把厨师给吃了啊。”于半珊的声音悠悠飘进耳里,KO眼睛忍不住弯了起来,眼里溢满了笑意。身后,有郝眉和于半珊斗嘴的声音,有其他人吃着烧烤玩着游戏,闹哄哄的的声音。眼前,有刷着酱汁烤的金黄的鸡翅和鸡腿,远方还有开的灿烂的花,夕阳的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微风带着花香飘进鼻腔,KO觉得自己抓住了幸福。

一回头,对上了郝眉的眼睛,两人皆是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笑容,大概,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最近很忙,这篇文从开始到结束断断续续用了快一个星期才写完。
不知不觉已经快半年了,也写了快70篇文章了,真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最初进这个圈子开始写文是为了勾搭自己喜欢的大大,后来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想到我写的文也有那么多人喜欢呢⁄(⁄⁄•⁄ω⁄•⁄⁄)⁄
也曾经因为热度低而伤心过,但是还有人在看啊,还有人喜欢啊,那就继续写吧。真的,每一个评论和赞都是写文的动力(•̀へ•́╮)
每次写了一篇新的,最期待的就是看评论了,真的让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一直不是特别会撩的人,曾经试图勾搭过喜欢的大大,虽然以失败告终,却也不后悔,至少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之情啊(˘•ω•˘)
也被人温柔的对待过,收获了几个真爱的读者,谢谢你们啊⊂(˃̶͈̀ε ˂̶͈́ ⊂ )
每次被人叫大大的时候都很心虚,其实自己写的并不是很好,没有脑洞的时候可以一个星期都不写一个字,有脑洞的时候就巴不得立马写出来,所以往往会很急躁,就写的比较粗糙。
真正开始写的时候才觉得真的是没什么文化啊,好多感觉都不能够通过文字表达出来,每次要用一个不是那么日常的成语都要先各种百度,就怕被人发现自己没文化(。•ˇ‸ˇ•。)
在这个圈子里认识了一些很好的人,那些天天想脑洞的日子真的特别充实⁄(⁄⁄•⁄ω⁄•⁄⁄)⁄
谢谢每一个喜欢我的文和看过我的文的朋友(•ૢ⚈͒⌄⚈͒•ૢ)

【香芋】喜欢


春天到了,万物开始复苏,动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随着湿润季节的来临,干涸的大地上,下起了瓢泼大雨,万物开始躁动。

客厅的电视里刚刚响起赵忠祥老是耳熟能详的声音,卧室里某大型犬科类属性的甄少祥就蹭到了认真打游戏的于半珊身边,“半珊~”

“有屁快放。”于半珊头也没回,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周末加班吗?”甄少祥在于半珊的肩膀上蹭了蹭。

“不加,最近比较清闲,不然哪有时间打游戏。”于半珊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那去逛街呗!”甄少祥细细地观察着于半珊的表情,只见对方微微地皱了皱眉,手指敲在键盘上的速度也加快了。

“靠!挂了…”于半珊脱力地往后一躺,“你刚刚说什么?”

甄少祥立刻使出杀手锏,“我有黄金会员几家店刚刚上了春装,新款85折。”

“那感情好!”虽说于半珊不差钱,但这刚上新的春装肯定不便宜,过半拉月就要打折的,没必要上赶子去买原价的,这有卡就不一样了,可以提前穿上打折的新款,妙哉。

周六两人睡到自然醒,然后各自洗漱完,将将十点半,冰箱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果腹的食物了,于是两人一人喝了一杯牛奶就出门了。

甄少祥难得脱下那一身风骚又正经的西装,穿了件一看就很暖和的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黑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看起来有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温暖。

于半珊就这样看出了神,一直盯到甄少祥已经换好鞋子转过身来还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帅。”甄少祥一甩头发,笑的自大且欠揍。

于半珊难得的没有怼甄少祥,只是趁着低头换鞋的空档,红着脸小声的“嗯”了一声,正在开门的甄少祥也不知听没听见。

天气很好,天空很蓝,阳光正好。两人没有开车,选择了更环保的地铁出行。于半珊熟练地带着甄少祥穿梭在往来的人群里,人多的时候拉着甄少祥的手腕,挤过密集的人流。好不容易上了车,甄少祥把于半珊圈在角落里,手臂撑在于半珊身边的墙上,替他隔出一小块空间,低下头在于半珊耳边轻声说:“换我保护你。”

呼出的气体撒在于半珊耳边,痒痒的,于半珊红着脸,手伸进牛仔外套里悄悄抱住了甄少祥的腰。

到商场时已经12点多,正是很多人吃饭的时间,周末的商场人流涌动,每家店的人都不少。

于半珊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突然闻到一阵香味,“去吃奥尔良烤翅吧!”

“不行,”甄少祥拉住了准备往前走的于半珊,“最近禽流感。”

“那吃火锅吧。”于半珊从善如流地接过话。

“吃完了一身的味道还怎么买衣服...”

“甄少祥你怎么这么挑剔,”于半珊皱着眉,“那行吧你说吃什么?”

“吃烤鱼吧,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吃烤鱼吗。”

于半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是很想吃烤鱼没错,烤的外焦里嫩的鱼淋上厚厚的一层辣椒,埋在鱼肉下面的各种蔬菜,豆皮,海带...光是想想于半珊就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但是想到不怎么能吃辣的甄少祥,于半珊还是决定放弃烤鱼,两个人一起吃饭当然要都开心才行,“前几天想吃不代表今天也想吃。”

“那你今天想吃什么?”甄少祥好脾气地笑笑。

“算了算了,边走边看吧。”于半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突然看到某家店面上让人食指大动的一副图,“吃肉蟹煲吧!”

相比其他需要排队的店,这家肉蟹煲显得异常冷清,里面只在靠近窗户的位置零零散散的坐了几桌人,甄少祥拉了拉于半珊的衣角,“人这么少,会不会不好吃啊…”

“不好吃也就这家了,我都快饿死了!”于半珊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了。
不一会儿就有服务员上来,“两位先生可以坐在靠窗的位置吗?”

“为什么?”于半珊不解地抬头问,“我觉得这里就挺好的,不换了。”
服务员看客人态度这么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点好了菜匆匆去下单了。

菜不一会儿就上齐了,早就饿的不行的于半珊飞快地夹了一个鸡脚送进嘴里,随即烫的“呼哧呼哧”往嘴里扇着风,甄少祥皱着眉递过去一杯凉水,“慢点吃,烫着呢。”

“太好吃了,简直入口即化,你快尝尝,所以说人多人少的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于半珊嘴里含着鸡脚含混不清地说。

“有这么好吃吗,”甄少祥笑了笑,拿起筷子刚准备夹一块年糕,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停电了吗?”甄少祥放下筷子,叫了服务员。

服务员动作很快地端来了一盏蜡烛,“不好意思最近刚刚装修,电压不稳,过一会儿就会来电的。”

“难怪刚刚让咱们坐窗口呢,”于半珊就着昏暗的烛光艰难地捞着食物,“吃烛光午餐了嘿。”

甄少祥看着于半珊快要埋进盘子里的头,伸手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对着盘子里的食物,小角落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于半珊这才抬起头,看着烛光映照下,甄少祥亮晶晶的眼睛和温暖的笑容,夹了一块年糕喂到甄少祥嘴边。

甄少祥先是一愣,于半珊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些亲昵的动作,随即笑着吃下了那一块年糕,似乎带着一点甜味。

两人吃完饭也没有来电,不过也不妨碍甄少祥认为这是一顿美好的午餐,两人换着举手电筒吃饭的感觉,颇有些同甘共苦的意味。

两人买完衣服,又在商场里逛了逛,吃完晚饭才启程回家。下了地铁以后已经夕阳西下了,甄少祥拎着两人买的东西任劳任怨地走在一旁,“半珊给我吃一口。”

“刚刚问你吃不吃你又说不要,”于半珊三两口把已经吃了一大半的甜筒吃完,还拍了拍手,“没了。”

甄少祥被气的没了脾气,没好气地撇了于半珊一眼,于半珊笑着凑上来,吻在了甄少祥唇上,“给你尝尝味。”

还没等甄少祥做出动作于半珊就飞快地退开了,拿过甄少祥右手上的袋子,把自己的左手塞进甄少祥的手里,两人牵着手,在春日微凉的夜里慢慢朝家里走去。




好久没写了好像没什么手感(。•ˇ‸ˇ•。)

【K莫衍生】情定紫竹林

前情回顾 一人我饮酒醉 两眼是独相随 只盼他日能双归 “娇女”轻抚琴


甄少祥发现郝眉被绑走的时候是惊慌的,下意识地就想去衙门报案,然而被夜里的冷风一吹,甄少祥的思绪渐渐回笼,且不说郝眉这才刚刚失踪,衙门会不会受理这个案子,就这大半夜的衙门里有没有人都是个未知数。

 

郝眉下落不明,凶险未知,万一对方把郝眉绑回去却发现是个爷们,当下恼羞成怒把人弄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甄少祥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能拿这个弟弟一般人的性命作赌注。

 

甄少祥脑子里飞快运转着,想着还是回家找几个护卫比较可靠,脚步也不停地抱着古琴在夜间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奔着,全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的KO,两个就这样撞了个满怀。

 

KO一直奔走调查这起案件,才从衙门离开,准备回家冲个澡回来继续干活。紧绷了一天的弦此刻才稍微地放松了一下,疲惫地闭着眼揉着太阳穴放松神经,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力道向自己撞来,KO连忙睁开眼,看清跑着的人似乎是郝眉的朋友,却是来不及避开,只能条件反射的出手扶住来人的肩膀,以减少撞击带来的冲击。

 

“没事吧?”KO看着甄少祥奇怪的装扮,皱眉问道。

 

甄少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是否是病急乱投医了,抓住KO的衣袖,“郝眉被人掳走了…”

 

“你说什么?”KO的脸色没变,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甄少祥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周身似乎有一股巨大的杀气四散开来,

 

“郝眉今天去找你,听你的手下说你最近因为失踪案忙的不可开交,就想着帮帮你,他吸引匪徒出来,我躲在一旁望风,我看匪徒这么晚都没来,就想着应该没事了就去上了个厕所,结果回来人就没了,就在前面的亭子里,郝眉身上带了荧光粉可以追踪,我正要去搬救兵。” 

 

KO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可抑制的抖起来,巨大的恐慌一下子席卷了他,KO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颤抖着手去解腰上的令牌,解了好几下才开,“你拿着这块牌子去衙门找人,我先去救郝眉。”

 

甄少祥看着KO飞速离开的背影,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立刻去衙门找帮手了。

 

郝眉的手胡乱的在琴上乱抚着,等了一晚上,他有些困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摇摆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人。若有似无的花香飘进郝眉的鼻子里,郝眉打了个喷嚏,突然觉得有些冷,拢了拢衣服,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陷入黑暗前,郝眉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手摸到腰间,抖了抖挂在腰上的荷包,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上的纱巾早已不知去向,手脚都被绑着扔在床上,郝眉挣了挣绑在背后的手,丝毫没有松动的痕迹,只得作罢。

 

郝眉像一条可怜的毛毛虫一样挪动着身体,还没挪到床边,门“吱呀”一身开了。门外的光线刺的郝眉眯起眼,等到人走进了才看清来人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

 

“哟,小美人儿醒了呀,大半夜不在家睡觉,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弹琴,也不怕遇上坏人了。”

 

黏腻的嗓音让郝眉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劝你赶快放了我,一会儿就有人来收拾你了。”

 

“哈哈哈哈,小美人儿可别吓我,大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关上门朝着郝眉走近。

 

房间随着门被关上的瞬间又陷入了黑暗,郝眉不安地往墙角缩了缩,“你别得意,我才不怕你。”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说话人的恐惧。

 

“对嘛,别怕我,我是来疼你的。”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郝眉的脚踝被人一把抓住,往床边拖去。

 

“放开我,”郝眉在空中蹬了蹬被绑住的双脚,什么都没踢到,“老子是男人!”

 

“大爷我就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男人,你要是女人,早就被关起来了,还能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吗。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男子一把抓住郝眉的腿用自己的腿压住,整个人已经扑在了郝眉身上。

 

“破喉咙!”郝眉大叫了一声,本能的曲起膝盖,用了最大的气力一下子顶在男人胯间。

胡子男吃痛地捂住下身,绻着身体倒在一边,郝眉趁机拼命往后挪去。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宰了你。”男人高高举起手臂,手里的匕首泛着冰冷的银光,只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猛地往郝眉身上刺去。

 

郝眉已经来不及闭上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小刀往自己身上落,却凭空多了一只手,稳稳接住那胡子男的手腕,一扬手瞬间把胡子男掀翻在地。 

 

KO顺着荧光粉的踪迹追到山上的寨子里,奈何寨子里灯火通明,一时之间竟然看不见荧光粉的痕迹了。正焦急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KO立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踢开门,就看到了那让他心跳骤停的一幕。那瞬间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手已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那准备行凶的手,狠狠的掰折过去。

 

胡子男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会被人暗算,毫无防备的受到这一重击,被惯性甩下床,痛苦的抱住手腕呻吟出声。

KO双眼飞快地在郝眉身上巡梭一遍,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才安下心来,解开郝眉身上的束缚,双手在郝眉身上摸了几把,确定没有受伤,“没事吧?”

 

“没事没事…”郝眉还没从变故当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KO,“原来你的真名叫破喉咙啊…”

 

“… …”KO复杂地看了郝眉一眼,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此地不宜久留。”KO拉起郝眉,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小的动静已经惊动的寨子里的其他人,两人还未走出寨子大门,就被手持刀剑的匪徒团团围在院子里。

 

KO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把郝眉护在身后,压低声音道:“待会我把守在门口的几个人撂倒,你趁机逃出去,有多快跑多快,别回头。”

 

郝眉看着凶神恶煞的匪徒和冷光森森的刀剑,坚定的摇了摇头,意识到身前的人看不见,郝眉抓过KO空着的手握在一起,“我不走,你是来救我的,我不能丢下你。”

 

KO回头深深地看了郝眉一眼,看到他眼里的坚定,无奈的叹了口气,五指穿过郝眉的指缝,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那就跟紧我。”

 

两双眼对着几十双眼,情况一触即发。一个匪徒使了一个眼色,一群人冲上来,场面顿时就混乱了,打斗的声音不绝于耳。

 

郝眉跟在KO身后随着他的动作躲来躲去,倒也毫发无伤。眼见着一个拿着刀的人从后面偷袭过来,郝眉想也没想地一脚踹飞来人,用力太猛导致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倒。KO低低地笑了声,握住郝眉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拉回来,“没事吧。”

 

郝眉一阵懊恼,抬起头想说“没事”,就看到一把刀朝着KO的背部砍过来。

 

“小心!”郝眉想也没想地用力抱住KO转身,把自己的背暴露在敌人眼前。

 

KO被郝眉紧紧抱着动弹不得,红着眼看着那刀就要砍在郝眉身上,土匪却被凌空飞来的一脚踹翻在地。

 

“捕头我们来晚了。”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训练有素的捕快们把匪徒逼在一角,准备一网打尽。

 

KO终于安心,随即而来的狂怒却是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凑什么热闹,这种事情交给官府来收拾就行了,你先保护好自己。”

 

郝眉被这一通怒吼给凶傻了眼,心里一阵委屈,唐唐郝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第一次掏心掏肺地想对一个人好,知道对方有难眼巴巴的凑上来帮忙,却被人当成碍事的,郝眉眼里一阵酸涩。

 

郝眉狠狠甩开被牵着的手,转身抹去眼角那抹没出息的眼泪,“是我多管闲事妨碍到你当英雄了,对不起。”怕从KO的嘴里听到更难听的话,郝眉不做停留的飞奔而去。

 

KO一个头两个大,明明就是担忧的话,偏偏不受控制地吼了出去,还把人给骂哭了,听郝眉的话像是误解了他的意思,KO抬脚就准备追上去解释。

 

“捕头,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没找到失踪的姑娘,怎么办?”

 

KO收紧了拳头,掌心还有郝眉手上的温度,转身无地的叹了一口气先处理要紧的事。

 

郝眉跑的又慌又急,一下子就失了方向,这寨子外面的林子树木成荫,白天就光线昏暗,晚上更是什么都看不见,郝眉转了几圈都找不到下山的路,索性找了个堪堪能看见月亮的地方坐下了。

 

对着月亮发了一会儿呆,耳边就听到了动静,一个人贴着郝眉坐下了。

 

郝眉转头睨了来人一眼,往旁边挪了挪,那人跟着挪了挪。郝眉没好气的又挪了挪,那人也跟着又挪了挪。

 

郝眉心里一阵气愤,屁股都挪痛了愣是甩不开,索性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站起来的那一秒手腕被人拉住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不是嫌我碍手碍脚吗,好啊我走远点,不妨碍你了,你去当你的盖世英雄吧,反正我是混世魔王啊。”吼出来的声音却因为哽咽而失去了气势。

 

KO顺势一拉,郝眉便跌坐在他怀里,手臂用力扣紧挣扎的人,“郝眉,我不想当什么盖世英雄,”对上怀里那双因为泛着泪花更显湿漉漉的眼睛,“我只想追逐我生命中的阳光,我吼你不是因为嫌你碍事,是怕你不知道保护自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表白表白让郝眉乱了阵脚,后知后觉的害羞也让他红了耳尖,“我这不是没事吗。”

 

“恩,幸好你没事。”KO说完便把头埋进郝眉的脖子里,深深地嗅了一口郝眉身上的味道,不再出声。

 

突然的安静让郝眉有些不知所措,KO温暖的脸颊贴着郝眉裸露在外的脖颈,呼出的气体扫在郝眉脖子上,应该要说点什么的,郝眉想着就真的说出口,“你累吗?我还是下来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收紧手臂不让怀里的人乱动,KO的脸在郝眉的脖子上蹭了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


“KO,我腿麻了…”

 

KO叹了一口气,把乱动的人放在一边坐好,拉过郝眉的手放在腿上把玩,眼睛却是看着前方不知名的方向发呆。


“失踪的姑娘找到了吗?”郝眉低着头看着衣袖上的花纹。

“嗯,已经被送下山了。”

“哦,那就好。”

……


“坏人都抓住了吗?”

“恩,一个都没跑。”

“哦…”

……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KO终于回过神来,眼神紧紧地盯着郝眉低着的脑袋,“你是不是紧张了。”

疑问的语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才没有!”郝眉猛地抬起头,正好让等着的KO吻个正着。

头顶的月亮悄悄隐进云层里,不再打扰拥吻着的人。

 

那天之后,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故事,鼎鼎大名的冷面捕头在破获了一件失踪案后放弃了升官的机会,请辞回归田园生活,自此消失无踪。

 

而曾经是土匪窝的山间野房里阵阵炊烟,房前的紫竹林里,一个男人温柔地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两人手里的剑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度,仔细看便可以发现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这套剑法怎么这么没有力道啊…”

“至高的武功讲究以柔克刚。”

“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低低的笑声随风吹向更远的地方。



完结了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可把我自己感动哭了(。•ˇ‸ˇ•。)

动作戏我是真的我不会写,将就看吧⁄(⁄⁄•⁄ω⁄•⁄⁄)⁄

 


【K莫衍生】“娇女”轻抚琴

前情回顾 一人我饮酒醉 两眼是独相随 只盼他日能双归

 

“我这面具啊,只有在乞巧节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卖,只要在这一天戴着这面具在集会上碰到另一个戴着成对面具的人,那人啊就是你命定的姻缘。”

 

郝眉的手无意识地在面具上磨砂着,脑海里想起小贩故弄玄虚的这句话,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竟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觉得荒唐。

 

推门而入的KO看到郝眉手里的面具,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敛了眼睑,垂着眼皮扶起郝眉,“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啊?”郝眉呆呆地抬起头,“不是说做饭吗?”

 

“没有菜了,你回家吃吧,郝府的大厨应该比我手艺好。”KO头也没抬,放郝眉在地上站好就背过身准备蹲下去背郝眉。

 

“KO,”郝眉握住KO的手腕,“这个面具…”

 

郝眉话还没说完,KO就急切地打断了他,“面具是你的,一直没机会还给你,你一道带走吧。”

 

郝眉握住面具手腕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另一只手紧紧地拽住KO的手腕,温热的皮肤透过衣料传到郝眉的手中,郝眉像是找到了勇气,抬起头对上KO的视线,“卖面具的老板说,得到这个面具的人是我命中注定的良缘。”

 

KO的呼吸瞬间一窒,艰难地别开了自己的眼神,不让自己去看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隐约的期待,“小贩为了卖东西乱编的胡话罢了,郝少爷竟然相信这些?”

 

“胡话?你就是这样认为的?”郝眉倔强地盯着KO,不依不饶地追问。

 

“不然呢?”KO面无表情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KO不痛不痒的语气一下子让郝眉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像是突然失了力气,郝眉握住KO手腕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顺势跌坐在床边。

 

KO在郝眉身前蹲下,“上来,我送你回去。”

 

“不麻烦K捕头了,我自己可以走。”郝眉扶着床沿站稳,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挪去。

 

KO叹了口气,起身跟了上去。

 

郝眉知道KO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可是身体的痛和心里的痛一起折磨着他,让他无暇去关心身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他走的慢,此时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一路上不远不近地跟在郝眉身后,KO终于在郝眉第三次扶着墙角转动脚踝的时候走上去,从郝眉撑着墙的腋下穿过去,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KO已经做好了接受郝眉拳打脚踢的准备,然而出乎KO的意料,郝眉并没有反抗,反而把头无力的靠在KO的怀里,苍白的脸上也是毫无血色,就那样安静地闭着眼,像是累极了。

 

KO眼里闪过一抹疼惜,抱住郝眉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吻上那张失去了血色的嘴唇,迈开长腿向着郝府快步走去。

 

不算高的院墙对KO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轻而易举的翻过去,准确的走到了郝眉的房门前,用肩膀撞开门,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窗外的月色透过没关的窗户照在房间里,郝眉眼角的一抹水光刺痛了KO的眼睛,KO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在郝眉的脸上,冰凉的触感灼痛了他的皮肤。

 

KO再也忍不住,亦不想再忍了,低头吻在郝眉的眼角,用舌尖把那抹咸意卷进嘴里。

 

郝眉的眼皮动了动,终究没有睁开眼。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门口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脚步声。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大宝看到见郝眉开着的房间门试探地问到:“少爷是你回来了吗?”

 

KO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情愫,在大宝进来前,给郝眉盖好被子闪身从窗户出去了。

 

没得到回应的大宝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看见郝眉一条手臂覆盖在眼睛上的熟睡模样,悄悄关上门安心回房睡了。

 

回到家的KO疲惫地往床上一躺,后背磕到的硬物让他不舒服地往旁边挪了挪,抽出被压着的面具,KO无声地笑了,只是那个笑容看上去多少有些苦涩。

 

细细的抚摸着面具的边缘,KO的思绪被拉到了十年前。那时才刚满十二的KO,原本幸福的家庭突遭巨变,骤然失去双亲的少年别无他法,只能跪在街边卖身葬父母,哪怕看热闹的人一直指指点点,少年的背也依旧挺得笔直,双眼直视着前方,没有一丝一毫的卑微。

 

郝眉就是那个时候闯入KO视线的,几岁的郝眉像个奶娃娃,白白嫩嫩的脸上还沾着红色的糖浆,一手牵着一位气质高贵的妇人的手,一手没有形象地往嘴里塞着糖葫芦。

 

“娘亲,这个小哥哥跪在地上干嘛呀?是做错了事被爹爹责罚吗?”奶音软软糯糯的,问出的问题也是一派天真。

 

妇人看着KO的眼神有些怜悯,“哥哥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寻求一些帮助。”

 

“那我们帮帮哥哥好不好?”小郝眉拽着娘亲的衣袖晃啊晃,希望得到娘亲的首肯。

郝夫人摸了摸郝眉的头,“眉眉真乖,来,把这个给哥哥。”

 

小郝眉接过娘亲手里的钱袋,怯怯地走到KO身前,小手拿起KO的手,郑重的把钱袋放进KO的手中,然后看了眼手里的糖葫芦,像是极舍不得似得,伸出舌头舔了舔,仔细地回味了一下这香甜的滋味,忍痛把糖葫芦也塞到了KO手中,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哥哥吃完糖葫芦不会难过了。”

 

小小的手,温暖异常,突然就烫到了少年的心里。

 

郝夫人招招手,小郝眉就屁颠颠的回到了娘亲身边。

 

“孩子别跪在这了,快把双亲安葬了,然后重新开始生活吧。”妇人说完牵着一步三回头的郝眉走了。

 

“这是郝夫人吧,心地真好。”

“郝家小少爷也是个好孩子。”

 

一旁看热闹的人这才散去,三三两两的闲话飘进KO的耳朵里,只剩下“郝眉”两个字,念念不忘。

 

乞巧节那天晚上,吃着糖葫芦的郝眉一出现在集市上,KO立马就认出了他,五官成熟了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明亮,也还是那么爱吃糖葫芦,想到这,KO嘴角浮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随即又陷入了苦涩的挣扎当中,郝眉是KO十二岁之后黑暗生活里唯一的一簇阳光,他不敢轻易地靠近,却又拒绝不了阳光的靠近,他这种人也可以拥抱温暖吗?

 

郝眉的脚伤已经完全好了,可是他没有出门,坐在院子里,双手托腮,拧着眉一脸苦恼的样子。

 

“我说甄少祥你能安静点吗,吵死了。”

 

在一旁逗着鸟儿叽叽喳喳的甄少祥听到这声呵斥也没有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遇上什么苦恼的事了,跟哥说,哥帮你想辙。”

 

“去找你的于半珊玩去,别来烦我。”郝眉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桌上的糕点,一块也没往嘴里送。

 

“珊珊今天要画扇子,千叮万嘱不让我去找他的。”甄少祥委委屈屈地捏了一块糕点到嘴里。

“你天天缠着人家于先生,人家也懒得搭理你,有劲没劲啊。”

 

“当然有劲了!我看见他就开心,待在他身边就满足,一天见不着他就有一种浑身不对劲的感觉,你懂个屁。”

 

“我当然懂!”郝眉把手里的糕点往盒子里一扔,“他在你眼前就觉得安心,看不见他就觉得想念。”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甄少祥想着于半珊的脸,觉得嘴里的糕点都甜了不少。

 

郝眉突然想通了,喜欢一个人需要勇气,不管对方怎么样,自己首先不能退缩,还没有告诉KO自己的心意就打退堂鼓可不是郝少爷的作风。况且KO那天晚上躲闪的神色,面具泛白的边缘,还有那个落在眼皮上的吻,一切的一切,郝眉都要去找KO问个明白。

 

想到这些,郝少爷立马起身就要出府,只不过郝眉这一去,并没有见到KO。

 

“我们捕头这几天是忙的家都没时间回了,前段时间出了个大案子,已经失踪了好几个姑娘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天色暗一点都没有姑娘敢出门,这犯人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捕头正在想办法抓他呢。郝少爷你也注意安全,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郝眉看着KO手下时而故弄玄虚,时而眉飞色舞的样子,讪讪笑了下,“我又不是姑娘我怕什么…”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盯着跟着他一起来的甄少祥,笑的意味深长。

 

甄少祥被郝眉这样不怀好意的看着,只觉得一阵寒冷,生生在大太阳底下打了了寒颤。

 

“这样行不行啊?会不会有危险?”甄少祥听完郝眉的主意,觉得不妥,苦着脸阻止他。

 

“你帮不帮忙?不帮直说,我去找大宝了。”郝眉铁了心,一定要帮KO什么忙才行。

 

郝眉转身欲走,却被甄少祥一把抓住,“别别别,就打大宝那个破胆子,别被吓死,还是我来吧。”

 

郝眉在甄少祥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是夜,街角一处荫庇的一个亭子里,一身嫩黄色纱裙,挽着发髻以纱遮面的妙龄女子,正坐在亭子里抚琴,纤纤玉手在琴上来回拨弄着,弹奏出来的这琴声非但不悠扬悦耳,反倒有些刺耳。

 

一边的草丛里,蹲着的甄少祥捂着下身,双腿纠结着摩擦,都已快四更天了,还没有动静,应该不会来了吧。都怪郝眉想的馊主意,害他躲在草丛里被虫子咬了一晚上,现在更是憋不住的尿意,甄少祥只觉得再憋一会儿他就要爆炸了。

 

就这么一会儿应该没事的,快去快回就好了。想到了,甄少祥飞快的从草丛里爬出来,飞奔进小巷子里的厕所。

 

等他方便完一身轻松地回到原地时,顿时傻了眼,亭子里哪还有郝眉的影子,空荡荡的连根毛都不剩!孤零零的古琴躺在亭中的桌子上,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这下坏了!甄少祥抱起古琴就往衙门的方向跑去。

 

 

 

KO快来呀,郝眉被妖怪抓走啦(。•ˇ‸ˇ•。)

狗血吗?狗血就对了(꒪Д꒪)ノ

这是一篇被歌词支配的文⁄(⁄⁄•⁄ω⁄•⁄⁄)⁄

还有一章就完结⊂(˃̶͈̀ε ˂̶͈́ ⊂ )

 

 


激动到哭泣(⸝⸝⸝ᵒ̴̶̷̥́⌑ᵒ̴̶̷̣̥̀⸝⸝⸝)

梦一场

别看(꒪Д꒪)ノ可不是什么小甜饼(认真脸)


丘永侯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有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离平时起床的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丘永侯用手臂盖住眼睛,试图再睡一会儿。


思绪渐渐地抽离,丘永侯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嘴角浅浅地露出了一个笑意。


梦里他回到了大学时代,在明亮的寝室和兄弟们指点江山的模样。那时年少,那时无忧。那时候寝室四人,肖奈帅气,郝眉可爱,于半珊阳光,寝室四人往哪里一站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当然,瓦数最高的还是肖大神所在的位置,没法,肖大神光芒太盛,众人望尘莫及。


闹钟激烈地想起来的时候,正好打断了丘永侯的美梦,呆呆地坐起身,丘永侯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刷一下票圈醒神。


这一刷就看到在票圈虐狗的郝眉,一张早餐的照片,烤的焦黄的土司上均匀地抹了一层巧克力酱,旁边透明玻璃杯里的豆浆呈现了好看的奶白色,连鸡蛋都煎成了桃心的形状,而不要脸的郝眉郝眉竟然还配字“天天吃这些都要腻死了,想吃煎饼果子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想上天啊!

 

于半珊也晒了两张截图,分别是520和1314的红包截图,切,被富二代包养了不起咯。


再往下滑竟然连平时不更新票圈的老三今天都破天荒的发了一条,陌上花开?什么鬼,配图还是一把红玫瑰,这个世界怎么了…


洗漱完匆匆出门,路口那家花店今天似乎格外多的花。在地铁门口买了一个煎饼,一路上每个行人的表情虽然都不一样,但都隐隐约约的透着喜悦,听到地铁里维持秩序的大叔们的对话,丘永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不过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条单身猴而已。丘永侯几口吃掉手里的煎饼,挤上了驶来的那辆地铁。

 

从负一层升上来的电梯“叮”的一声在丘永侯面前开门,猝不及防就对上了电梯里一手搂着贝微微腰一手插口袋的肖奈,贝微微嘴唇水润脸颊绯红,简直比手里捧着的玫瑰还要艳丽。

 

“早啊。”丘永侯打着招呼迈进电梯。

 

“师兄早。”贝微微不自在地舔舔嘴唇,拉了拉衣服。肖奈像太阳下晒的满足的猫,一脸不明所以的笑容。

 

丘永侯认出了那束“陌上花开”,突然觉得早上可能有点吃多了,不然怎么现在这么撑的慌呢。

 

上午还算平静的过去了,除了冒着小粉红的郝眉上午收到的那束“鸡腿花”掀起了一阵波动,其他一切正常。这年头连KO都学会了准备浪漫惊喜,单身狗还能有活路吗?算了,看在那个KO怕郝眉吃不多消化不良而强行分掉的鸡腿味道还不错的份上,丘永侯就当么没看见为了安抚炸毛的郝眉,KO把人按在茶水间墙上的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吻了。

 

下午肖世仁竟然很好心的提前放所有人下班了,美其名曰让大家去过情人节,明明就是假公济私为了和微微出去浪漫吧,算了算了,谁让人家才是老板呢。

 

在看到致一楼下那辆风骚的敞篷跑车旁站着的手捧鲜花的一身基佬紫的甄少祥时丘永侯果断转身选择绕了一段远路离开,没办法了,今天狗粮吃的太多实在是吃不下了。等等,那花的颜色怎么看着那么奇怪?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送给你的,管他奇怪不奇怪。

 

凭什么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干脆自己也去嗨一把好了,单身猴怎么了,单身猴在这个日子里也要吃好喝好玩好啊。这样想着丘永侯脚步一转,拐进了附近的商场。

 

丘永侯还是小看了这个日子对单身狗的恶意,进了一家吃饭的地方,情侣亲亲照一张照片8折,一个人吃岂不是很不划算?果断换一家。

 

又走进一家,人家干脆不招待一个人,店里太火爆拼桌都没地方拼。

 

好不容易找了一家过桥米线,丘永侯终于吃上了心酸的一顿饭。简单的一碗米线不够丘永侯发挥,呼噜呼噜几嘴就见了底。看看表,时间还早,那就干脆再去看个电影好了。

 

决定的突然,丘永侯找到影院的时候最近的一场电影已经快要开场了,好悬的剩了最后一张票,还是靠中间的好位置。

 

“小伙子运气不错啊,这张票还是刚刚才被退掉的,你就来了。”售票处的阿姨笑的慈祥。

 

丘永侯终于得到了一天中最大的慰藉,抱着爆米花和可乐摸黑进了电影院。

 

低着头找座位的丘永侯差点被对面过来的人撞翻爆米花,在大屏幕透出的点点光线下丘永侯看清了来人是昔日的庆大校花,孟逸然。

 

丘永侯一愣,点了头表示打招呼之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一排,弓着身子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屁股还没坐热,旁边黑影一晃,也坐下一个身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对视一眼,都无声的笑了。

 

走出商场的时候竟然下雨了,幸好雨势不大,丘永侯打算跑到地铁站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叫住了他。

 

“丘师兄没带伞吗?我撑你一程吧。”孟逸然笑着撑开那个小花伞,微微举过丘永侯头顶。

 

这个时候让女孩子撑伞就不是绅士应该干的事,丘永侯接过伞往孟逸然那边挪了挪,“谢谢孟师妹了,这个日子怎么一个人来看电影了?”刚刚在电影院里就想问的问题顺势脱口问出。

 

“本来约了闺蜜,对方爽约了,”孟逸然扯了一个虚弱的笑,“你的票应该是我退的。”

 

丘永侯默了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路边的绿化带里,有一棵不知名字的小花已经迫不及待的悄悄开了,似乎想为这个节日增添一丝色彩。

 

丘永侯看着那一株白色的小花不知不觉有些走神。思绪飘到了大四那年,也是满校园的栀子花开的正好,旁边的校花那时还是一个跋扈的样子,找他们寝室的人帮忙修电脑却还是一副气势汹汹没有好脸色。没想到两人竟然还有机会一起并肩走在同一把雨伞下,一副亲密的姿态。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想到这,丘永侯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孟逸然,只见校花抱着双臂,冬末的天气还有些冷,丘永侯当下福至心灵,微微侧过身替孟逸然挡住了风口。

 

路边却突兀的响起来一声汽车喇叭声。两人被这声音惊动转身看去,只见路边停着一辆豪车,从已经摇下来的车窗看过去可以看见驾驶座上那个面目英俊的男子。

 

丘永侯撑着一把不属于自己的小花伞,强颜欢笑的挥着手送走了和好的那一对碧人,转身萧瑟的融进了雨帘里,情人节和男朋友吵架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默默掏出手机准备发个票圈结束这充满伤害的一天,又受到最后的一击,于半珊的新票圈,红酒鲜花烛光晚餐,甄少祥那个二世祖,送的竟然是一束毛爷爷包扎成的花!难怪看着颜色那么不对劲。

 

丘永侯克制住了要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恨恨地往阶梯上踢了一脚,最后抱着腿,一瘸一拐的孤单身影消失在雨里。

 

 

 

说了别看嘛怎么不听话呢(๑•́₃•̀๑)

今夜我们都是单身猴@(/o・ェ・o)@/

看完也不可以打我,我会哭的(。•ˇ‸ˇ•。)

今天过后我还是那个甜肉饼⊂(˃̶͈̀ε ˂̶͈́ ⊂ )


【香芋】邻居

7.
“叮…”新消息的提示音打断了加班加到忘我状态的于半珊。划开屏幕,果然是甄少祥发来的消息。
“又在开会,甲方太讨厌了没完没了的开会,连饭都没时间吃,你记得吃饭,别又吃泡面了。”
这些天两人联系的有些频繁,大多是甄少祥汇报出差进度,于半珊分享金毛犬日常。
伸了一个懒腰才发觉肚子饿了,惯例去郝眉那寻了一些零食垫吧了肚子,于半珊收好东西准备下班了。
“愚公你去哪!大家都在加班你好意思走嘛!”累红了眼的郝眉大呼小叫道。
“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家里还有一只金毛等着我投喂呢,就不陪你共患难了,拜拜。”于半珊在郝眉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扭着小腰走了。
“金毛?”猴子端着一杯咖啡飘过来,“愚公什么时候养狗了?”
“鬼知道。”郝眉烦躁地扒拉了几下头发,又去前台摆POSE了。

8.
于半珊顺路打包了一个快餐带回家,先给狗喂了一把狗粮,自己才开始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准备吃起晚饭。
像是想起了什么,于半珊坏笑着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甄少祥,“我已经吃上饭了哈哈哈。”
甄少祥很快地回了一张照片,并配字“没完没了的应酬烦死了,少吃点快餐不卫生。”于半珊看着那满桌的大鱼大肉,气的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端起饭猛扒了几口,恨恨的咀嚼了起来,仿佛在咬的是甄少祥的肉一样。
吃完饭惯例牵着小金毛出门遛弯,夜色渐渐深了,于半珊退出聊天界面关上手机,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内心一阵祥和。

9.
于半珊左手牵着金毛,右手拿着手机,时不时地就要划开屏幕看一看有没有新消息。整整一天了,手机一次也没有自己亮起来过,让于半珊总要确认手机是不是没有信号才安心。
烦躁地把手机装进口袋,于半珊说不出心里这股闷闷的感觉的由来,就像天边的那几朵乌云一样压抑。
索性牵了狗去了便利店,于半珊给自己买了一份卤煮,给小金毛买了一根肠,一人一狗坐在便利店玻璃窗边享受着加餐。
不一会儿就下起雨来,夏天的雨总是来的急,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连玻璃上都升腾起一片雾气来。
于半珊一只手撑着下巴透过朦胧的玻璃看着窗外的雨景发呆,右手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等到被兴奋的狗叫声惊醒的时候,于半珊才发现右手竟然在玻璃上划出了“甄少祥”三个字,于半珊又羞又恼地急忙在玻璃上擦掉几个字,随着雾气渐渐被擦拭干净,于半珊对上了窗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甄少祥撑着一把伞站在雨中,温柔的看着于半珊,笑的深情且荡漾。
一股热意瞬间爬上了于半珊的脸颊,像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于半珊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只保持着擦玻璃的怪异姿态看着甄少祥。
几天没见到主人的小金毛更是躁动地在玻璃边跑来跑去,想扑进主人的怀抱却又因一层玻璃的阻隔而不得章法,急得呜咽呜咽地低吼着。

10.
于半珊垂眸走在甄少祥身侧,手里拿着的伞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留着水,打在路上积起的水滩里,泛起一阵涟漪。
空气里有泥土湿润的味道,身边的甄少祥时不时都弄着怀里抱着的小狗,奇异地抹去了于半珊心里的躁动。
“不是明天回来吗?”
“想你…们了,所以迫不及待地处理完工作就回来了。”
于半珊紧了紧手里的雨伞,没有说话,昏黄的路灯清晰度不高,甄少祥没发现于半珊微红的脸。
“丸子好像胖了点,抱着都有些吃力了,你把它照顾的很好。”甄少祥转头笑着对于半珊说道。
“可能丸子正在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我可不敢抢功劳,就是按你说的每天给它喂狗粮而已。”于半珊不知怎的有些心虚,并不敢对上甄少祥的眼睛。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照顾了丸子这么久,还照顾的这么好,我是一定要请你吃饭了。”
“不用这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天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温暖。”甄少祥伸手在于半珊肩上搂了一把,又若无其事地放开了。
“咳咳…”于半珊干咳两声,试图掩盖自己跳的过快的心率。

11.
甄少祥的办事效率很高,说请吃饭,第二天晚上于半珊就坐在了甄少祥家的餐桌上了。
于半珊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一大桌子菜反应不过来,万万没想到甄少祥会请自己到他家里吃饭。
穿着家居服的甄少祥褪去了精明的模样,软软的头发垂在脑门上,无端的让人想伸手摸一把。
“来,我敬你一杯,”甄少祥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微微上挑的眼尾里都是笑意,“感谢你的各种援手。”
酒杯抵在鼻子前,于半珊轻轻的嗅了嗅,红酒甘甜的味道沁人心脾,于半珊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喝就已经要醉了。
酒足饭饱后,于半珊才后知后觉,甄少祥家里好像安静的过分了。
“金毛犬呢?”于半珊大着舌头,环视了一圈也没看见狗的身影。
“丸子出差了,所以你今晚要不要收留我?”
甄少祥突然凑近的身影让于半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甄少祥的身后是万家灯火,而甄少祥的眼里,只倒映了一个脸色酡红的于半珊而已。
“我家嗝…才没有那么大的狗窝给你住。”于半珊无意识地舔了舔被红酒染的鲜红的嘴唇,突然觉得有些热了。
“我只要你床的一角就可以了。”甄少祥步步紧逼,眼看着就要吻上那张微张的红唇,于半珊脖子一歪,醉倒在了餐桌上。

12.
于半珊想起在饭店门口看到的那一幕,端起一杯酒猛的灌下肚。
那长发飘飘的窈窕背影,那放在头顶温柔抚摸的手,于半珊只觉得那杯酒浇的自己透心凉。
半夜,丘永侯任命的扛起醉的不省人事的于半珊,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于半珊便摊到在丘永侯怀里失去了意识。 好不容易把烂醉如泥的人从出租车里抠了出来带进楼里,丘永侯却犯了难。只知道于半珊住的楼层,这正对面的两间房,哪间才是于半珊家? 犹豫间右边的门里突然想起了一阵狗叫,丘永侯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于半珊前段时间每每托辞不加班的理由都是要回家喂狗,于是乎在于半珊身上摸出钥匙的丘永侯不假思索的便对着右边的门孔插进去。 还没等丘永侯转动钥匙,门便从里面一把被人拉开了,门里门外的人面面相觑,皆是一愣。 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里便冲出来一只小黄狗,咬了于半珊的裤脚便往屋内拖。 丘永侯看着一身家居服的甄少祥,自以为明白了,“你是半珊的室友吧,家里有人我就放心了。嗨,今天公司聚会,半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地灌自己,可不就醉了吗,人我给带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小金毛一用力,于半珊便被带着往前倒去。甄少祥顺势接过于半珊虚虚抱在怀里,于半珊呼出的气体便扑在了甄少祥的脖颈间,痒痒的。 “麻烦你了,进来喝杯茶吗?”嘴上这样说,杵在门口的甄少祥却丝毫没有挪动半步。 丘永侯想着这大半夜的,也不太好叨扰,便善解人意的开口道:“那啥我的车还在下面等着呢,就不进去坐了啊。”说完挥挥手匆匆走了。 “有空常来玩啊。”甄少祥对着远去的背影客气道。 甄少祥把没有意识的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转身出门开了冰箱门拿了一根火腿剥了喂到丸子嘴边,“小家伙做得好。”

13.
于半珊是被湿漉漉的触感舔醒的,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狗眼。于半珊愣了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出了什么状况。
走出房间就看到甄少祥一双长腿蜷缩在沙发上,皱着眉睡得极不安稳的模样。
叹口气把掉一半在地上的毯子给熟睡的人盖好,于半珊转身欲离开,手腕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人紧紧地握住了。
“睡完就跑,也不给过夜费么。”刚睡醒的声音嘶哑却性感。
于半珊却是忽然冷着脸甩开甄少祥的手,“有女朋友的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
“女朋友?”甄少祥像是反应不过来。
“别装了,昨天在饭店门口,我都看见了。”
“呵…”身后的人却忽然轻笑出声,“你说的是不是长发穿裙子的女生?那是我表妹,管我爸叫舅舅的亲表妹。”
“表妹还是表姐都和我没关系。”
“你是不是吃醋了?”甄少祥笑的促狭。
于半珊脸一红,“我才没有。”
“是吗?我尝尝。”甄少祥说罢便吻了上去,舌尖反复描绘着于半珊的唇形,舌头趁着于半珊要说话之际钻进去,勾起于半珊的舌头反复追逐,直到两人胸腔里的空气都耗尽了才不舍地放开,然后不满足地又凑上去亲了一口,额头抵着于半珊的额头平复呼吸。
“果然没有吃醋,是甜的。”



完了(•ૢ⚈͒⌄⚈͒•ૢ)

可以安心睡了ꉂ೭(˵¯̴͒ꇴ¯̴͒˵)౨”

【香芋】邻居


1.
“乓乓砰乓...”
沉睡中的于半珊微微抽搐了一下,手指细微地动了动。
“砰砰砰砰...”
于半珊迷迷糊糊地拉过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蜷了起来。
“蹦蹦蹦蹦...”
于半珊忍无可忍地一脚踢开被子坐了起来,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是了,前几天交房租的时候房东顺嘴提过过几天对面要搬来一个人,这么快就来了。
于半珊烦躁地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睡意是全然没有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放假的日子就这样被无情地吵醒剥夺了睡懒觉的自由,真是日了狗了。
脑子清醒了,胃也迅速跟着归位了,肚子这时候适时地配合着叫了起来。
于半珊起床进了洗手间,飞速地洗漱完毕,三步并两步走进了厨房,一把拉开冰箱门,空荡荡的冰箱里可怜地躺着几片已经风干了的去味道用的柚子皮。随手把柚子皮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洁净如新的冰箱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地去味。
打开厨房的储物柜,泡面,无,饼干,无,于半珊终于死心地叹了口气,坐回客厅的沙发里,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快速点好了外卖,开始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铃铃铃…”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于半珊看也不看的抓过电话接了起来。 “于先生您好,你的外卖到了请出门来取一下。” “好,马上来。” 打开门先映入于半珊眼帘的不是带着头盔穿着制服的外卖员,而是对面头发一丝不苟的用发胶固定在脑后,穿着一身紫红色西装靠着墙双脚交叠着的男人,与这一身骚气的装扮格格不入的是,男人手里抱着一条小小的金毛犬。 一人一犬就这样站在混乱的搬家公司中间,倒显得遗世独立了起来。 男人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头,于半珊就猝不及防的对上了那一双眼位略微上翘的桃花眼。对上那眼里满满的笑意,于半珊也礼貌的回以一个微笑,拿了外卖转身关门进了屋子。 在于半珊身后,抱着狗的男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摸着狗给它顺毛,“丸子喜欢我们的新家吗…”

2.
在家打了一下午游戏的于半珊终于在天黑前出了一趟门,他需要去小区的超市里买一些一些泡面饼干等储备粮。
刚一出公寓的门就看到他的新邻居低着头对着手机在楼下转悠着,一看就是刚打开导航在找方向。本着日行一善的心态,于半珊走上前和拍了拍新邻居的肩膀,“找什么呢?掉钱了吗?”
新邻居猛的抬起头,差点撞上于半珊凑近的下巴,吓得于半珊退后一步才堪堪稳住身型。
“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吧。我是你的邻居,我们早上...呃中午打过照面。”于半珊挠挠头,有些尴尬却还是笑着解释。
“没有没有,是我吓到你了吧。我在找附近的便利店,没留意到你的靠近。”
新邻居低沉的声音很好听,笑的时候露出的八颗牙白晃晃地闪到了于半珊的眼。
“正好我也要去便利店,一起吧。”
“好。”新邻居把手机装进裤子口袋,朝着于半珊伸出手,“我叫甄少祥,今天刚刚搬来的,还请多多关照。”
“我叫于半珊。”
夕阳的余晖下,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交叠出了好看的剪影。

3.
便利店里,各种选完东西在收银台前碰头的两人面面相觑。
于半珊看着甄少祥购物篮里大包小包的狗粮满脸复杂。
甄少祥看着于半珊购物篮里的各种口味的泡面欲言又止。
“没想到你家狗看起来小小的居然这么能吃啊。”于半珊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收银员一边说。
“多屯一点方便,”甄少祥皱着眉看着收银员把一盒盒泡面装进塑料袋,“你每天就吃泡面吗?”
“怎么会,”于半珊掏钱的手一顿,“平时在公司吃,半夜饿了或者周末才吃泡面。”
“泡面对身体不好,就算吃也尽量买袋装的,盒装的有蜡,对身体不好。”
于半珊心里想着还要洗碗多麻烦,嘴上却是“好,下次买袋装的”应承着。

4.
于半珊一手拎着自己的干粮,一手拿着一袋狗粮站在自家门口,等了一会儿甄少祥才扛着大包小包吭哧吭哧地跟上来。
把狗粮放在地上,于半珊看着甄少祥掏出钥匙开门,“今天真是谢谢你啊,没有你我可能还要再跑一趟了。”
“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于半珊转过身也开了门。
“改天请你吃饭,你一定不要拒绝我。”
于半珊顿了顿,“好,那我进去了,晚安。”
“晚安。”

5.
“嗨,下班了啊。”甄少祥牵着那只叫丸子的狗,热情地在于半珊对面挥着手。
“嗯,又遛狗呢。”于半珊低下身子,在小金毛头上摸了摸。
每天下班路上都能看见甄少祥牵着那只小金毛,看见自己便会凑上来打招呼,然后顺路一起回家。于半珊兴致高的时候,甄少祥会找各种话题和他畅聊一路,于半珊累的蔫蔫的时候,甄少祥便安静地走在他身边,偶尔逗逗那只傻狗,一路上倒也不尴尬。
不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回家的感觉真好。

6.
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才回到家的于半珊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去。累了一天了,现在他只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立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昏睡过去。
T恤才刚脱到一半,便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于半珊纳闷,这么晚了睡会来找他。踱步到了门前,凑在猫眼上便看见了甄少祥放大的焦急的脸。
“嗨.…”于半珊打开门,还没开始寒暄便被焦急的话语打断了。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接到电话要出差几天,丸子没有人照顾,宠物医院现在也关门了,我实在没有办法…”
于半珊顺着往下看便看到了甄少祥脚边乖顺的小金毛,正眼巴巴的望着他,看到他的视线便乖乖的凑过来,轻轻地用头在于半珊裤脚上蹭了蹭。
“丸子好像很喜欢你…”甄少祥牵起嘴角笑了笑,“你能不能帮我照看几天?丸子很乖的,你有空就牵它出去溜溜,没空它也可以待在家不出门,每天喂点狗粮就行。”
于半珊没说话蹲了下去,伸出手,小金毛便乖乖的舔了舔于半珊的手,痒痒的。
“没问题…”于半珊看着甄少祥笑了笑,“真的是很乖的小狗啊。”
“太感谢你了!”甄少祥想也没想地上前用力地抱住了于半珊,笑的和小金毛如出一辙。
于半珊还来不及反应甄少祥便松开了他,转身回家拿出了行李和狗粮,把狗粮交到于半珊手中便拖着行李箱匆匆走了,看起来真的很急。
于半珊坐在自家沙发上,和丸子大眼瞪小眼。脚边放着一袋狗粮,还是于半珊那天亲自帮着拎回来的。
于半珊起身,抓了一把狗粮放进盆里,看到小金毛乖乖去吃了,才进了浴室洗漱。

(未完待续……)




夜深人静悄咪咪更一篇(•ૢ⚈͒⌄⚈͒•ૢ)
尝试一种新的写法希望大家喜欢⁄(⁄⁄•⁄ω⁄•⁄⁄)⁄
我是一个经得起批评的人,有意见欢迎提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哭给你看嘛(˘•ω•˘)
蟹蟹(๑•́₃•̀๑)